Rusty

瞎写,不时热爱生活,一直热爱爬墙

过门【窦寻×徐西临【 H 【#$@%½&*

磕过门磕到寝食难安啊,居然没有大大开车,我决定自力更生。
一辆深夜作死车,一辆活体巨型ooc,晕车自负。

强制预警,不适慎入。
我自己就挺不适,可能明天寻思过味来也就删了......处女车求轻喷,后半段还算人话,可以当个同人看看



不要大意地点我

徐西临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半夜,他虚得说不出来话,睁开了眼睛半天才对得准焦距。

窦寻眼睛都没敢闭,一直握着他的手守在边上。看见他醒了半天没敢出声,直到徐西临微微转了转头,他才开始憋说话的大招。但是此人对于日常生活中正常的人语交流尚且心力交瘁,更没把握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半天挤牙膏一样挤出来一句: “你没事儿吧?”

徐西临实在没劲骂他,微微摇了摇头。

老子没事儿,好着呢,现在能下床去参加环城马拉松还能跑个第一,你信不信?

窦寻在一旁只当他是不愿意原谅自己,更加不知道怎样用人话把他的关心和道歉翻译出来了。然而徐西临充当“窦寻语翻译机”多年,看着此人的睫毛梢一颤都知道他什么意思,发现此刻窦寻的表情好像想自杀谢罪,只好对着这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摆了摆手,意思是大可不必了,您老还是留着这条小命,咱们继续互相伤害吧。

谁知道窦寻被免了死罪,更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了,一低头,好像要给他鞠一个九十度的躬,说:“对不起。”

徐西临头疼的要炸,听他说话都自带音效,嗡嗡的。他生平第一次因为make love进医院,只觉得丢脸都丢到外星去了,没别的要求,只想让窦寻恢复正常,还他一个太平。

于是他努力清了清嗓子,痛苦地开口说了一句:“别说了。”

结果他嗓子八成是烧坏了,声音哑得可怕,烧得脸色苍白,这会儿退了下去,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浑身上下只剩下了做出一个表情的力气——皱眉。

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落在窦寻眼里,加上他刚才的话,自动脑补,窦寻陈尸多年的情商此刻不合时宜地重新上线,他又把自己心疼个够呛,认为徐西临是对他失望透顶了,更加坐立难安。

徐西临照顾他照顾惯了,此时难受得仿佛即将收拾收拾去世,仍然要坚强地兼顾他家这位。他直愣着不大受使的脑袋往旁边一瞥,正好瞥见了窦寻这万分憔悴的模样,当即火冒三丈,心想:“这他妈到底是谁把谁上了?”

于是色厉内荏的徐总把脑袋又重新拧了回去,不吭声。

他不吭声,窦寻也闭嘴了。过一会儿徐西临觉得不对劲,尽量显得漫不经心地往旁边一撩眼皮——

窦寻的眼睛红得要命,眼泪流到下巴,又一滴一滴地打在他那干干净净的外套上。他哭的时候从来不出声,神色悲哀极了,徐西临立时觉得心尖被人用刀扎了一下。

他的火显然是冒不到三丈的。

非但冒不到三丈,简直是连冒个小火苗的机会都不给,就被这一顿眼泪给浇熄了!

他对窦寻没办法,别说窦寻掉眼泪,就是他稍微一皱眉,徐西临都是心疼极了,此时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支起身子来,把这个“披着羊皮的洪水猛兽”抱在了怀里,轻轻吻他侧脸:“没事儿了豆馅儿......你别哭啊。”

这个熟悉的称呼甫一入耳,窦寻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一颗心先安了下来,被徐西临抱在怀里吻,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有反客为主,站起来拿了一杯水喂徐西临,低声地说:“对不起。”

徐西临放开他,脸色苍白极了,眼里却带着笑。

“没什么对不起的,”穿着病号服也不耽误此人老不正经,他捏起个兰花指,突然画风一变,冲着窦寻嘤嘤嘤地说:“郎君实在觉得亏欠小娘子,不如略施些金银,也让奴家在这乱世之中多些维生之计......”

窦寻:“......”

他当然知道徐西临有多不要脸,但他不要脸多了,再加上窦寻此刻脑子不清楚,竟然一时不知道究竟他是怎么个意思,神色十分动摇,大有真要反身摸钱包的趋势。

徐西临这下连玩笑都不敢开了,赶紧以病躯阻止了窦寻的二百五行动,哭笑不得地说:“我开玩笑呢。”

窦寻泪痕未干,把他揽进怀里,低低的问他:“你真不怪我?”

“不怪你,”徐西临握他的手,“爱你。”

窦寻眼睛里又燃起两簇亮光来。

芥蒂不生,原谅也不需要存在。因为有我在,因为相信茫昧终将消亡,悲哀无处存留——

窗外天光熹微,暮色将去,唯有晨星二三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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