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瞎写,不时热爱生活,一直热爱爬墙

贺红

一个假的黑道AU
微微微微微的ooc可能

 

莫关山死死地攥着领口,贺天把他逼在墙角,硬扯开他的领子----锁骨下面是好几块还没有愈合的烟疤,烫得很深,周围的皮肉都凹了下去。再往里他还没看见,莫关山的膝盖在他下腹上狠狠顶了一下,趁他吃痛,把伤又盖住了。

 

贺天手背上青筋都跳了起来,掐着他下巴逼他抬头,问:“怎么弄的。”

 

莫关山一看他这样子就害怕,又打不过他。怕得身体都僵硬了,只好强迫自己不看他,很轻蔑地说:“干你什么事?”

他经常把贺天惹急,每次的后果都会让他印象很深刻,但是周而复始,他还是不长记性,所以印象再深刻都是没用的,下一次还是照惹不误。

 

贺天让他气笑了,这一次打算采取怀柔政策----但是莫关山明显不适应怀柔政策,贺天甫一放开他,他就松开护着自己衣服的手,照贺天脸上就来了一拳。

贺天往后一躲,他打了个空,迅速地收回手,屈肘护在了自己面前----他实在是没指望能打过对方,也没指望能逃过今天这顿打或者是别的。

过了好一会儿,莫关山发现没动静,没迎来想象中的暴怒,小心翼翼地放下手抬头看了贺天一眼。这男人不知道是被他整习惯了,还是在憋什么大招,这会儿居然没生气,站在他一米开外看着他笑。

莫关山被笑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贴墙站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看样子很想穿墙而出----当然,要是能的话,他早就这么做了:”你他妈笑什么....”

 

贺天看着他身上的疤,几乎是心疼得要死,还不知道自己没看见的有多少,刚才笑了,完全是被他那小心翼翼又怕得发抖的样子逗乐了,觉得还挺可爱;他一想到此人身上不知出处的、好像永远好不了了一样的烂疤,又笑不出来了,又气又急,想把他绑起来上一顿,还想用力地抱着他,问他疼不疼。

他再次把手伸向莫关山,莫关山又以为他要动手,本能地发了一下抖。

谁知道他竟然握住了他的手,用仿佛不是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句:“小莫仔......对不起。”

莫关山:“......”

莫关山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他搞出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了,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冷汗和鸡皮疙瘩在他身上轮番上阵,不由得希望对方恢复以往凶神恶煞笑里藏刀的样子,给自己来个痛快。

 

贺天拉着他在床边坐下----这个动作并没给他多少安全感,事实上凡是靠近床的地方都不能给他安全感。

贺天不说话,垂着头,仍然握着他的手。他不说不笑的时候眉目总是冷峻的,此刻大约是因为灯光,大约是因为温度,他高挺的鼻梁在侧脸上打下来一片阴影,看起来竟然有一些忧郁了。

莫关山立刻也心疼起来----他们两人大概是一脉相承的贱皮子,有时候被招惹了被欺负了气急时简直想掐死对方,谁也不肯示弱,最终以一方行将断气一方暴跳如雷告终,买卖做得堪称是“杀敌一千,自损一亿”;但一旦看见对方显示出一点弱势来,又立刻心软,连一个解冻的过程也不需要。

莫关山有时怀疑自己那套脆弱的心肺,会不会因为骤冷骤热而忽然爆炸,这样他不仅可以死得十分有创意,他和贺天也就再也不用互相折磨了。

 

他看着贺天这样子,也回握住他的手,想想又觉得太别扭,只好装作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

虽然他也搞不懂贺天跟自己有啥好对不起的,但是他除了这句不大好听的好像接不太上别的话,一时间两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原地退化成了幼儿园里牙牙学语的小朋友,连身后King SIZE的大床都充满了童趣。

贺天就再也不说话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把自己坐成了一尊赏心悦目的雕像。

莫关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希望他说点话,一边又怕他继续问起身上伤的来源,他不能说,贺天又一定坚持要问,到时候还是免不了挨打。

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溜到贺天脸上去,发现他还是不动,好像入定了一样,只好抽出还空闲着的那只手,在贺天眼前乱晃了两下:“你......”

贺天一把抓住他的手,抬起头来看着他。

莫关山一下子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男人眼睛分明是红着的。

贺天漆黑的瞳仁里竟然真的蕴着一汪水汽,他一眨眼睛,那水汽顿时化作实质,顺着他脸颊淌了下来。

莫关山此人惯会打架流氓蛮不讲理死鸭子嘴硬,安慰二字被纳入字典后就被打进了冷宫,脑子里缺这么一根弦,除了贺天就没安慰过第二个流泪的灵长类,时值此刻简直是实打实地不知所措了起来。他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掉头就跑----不过被他硬生生地忍住了,要是贺天知道他此时的内心活动说不定会觉得可喜可贺,认为莫关山又向情商正常的现代人方向进步了一点。
莫关山看着他,只觉得他这一滴泪掉在了自己心上最血肉模糊的地方,盐水一杀,疼得他简直死去活来。

也可能是任督二脉被贺天这行泪冲通透了,中看不中用从来没尽过职守的男朋友莫关山y忽然福至心灵,一伸手把比他高的贺天抱进怀里,很笨拙地靠近了他的眼睛----亲吻他的眼睫。 

贺天就这么仓皇而毫无准备地接受了来自爱人的第一次主动亲密,他整个脑子几乎空了,第一次产生了“这个人属于我”的感觉。然而甜蜜也就只有那么一点,他欣喜之余直觉得像是被硬塞了一口黄莲,从舌尖苦到胸口,连指尖都没力气了。
莫关山无师自通得快,精修得也挺快,转眼就会熟练应用了,他把嘴唇凑在贺天嘴角,一下一下地吻着,很含糊地说:“..我爱你。”

这句我爱你贺天自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也不会考虑这件事。这句主谓宾三个字、人世间最普通的情话,由莫关山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粗糙的烟草味卷到贺天耳边。他来不及细想,这句话已然带着众多复杂的七情六欲席卷而来,而他整个人站在了风暴的中央,听不见也看不见。

等他三魂七魄重新落回身体,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莫关山已经被他死死按在床上接吻,他明显喘不过气来,皱着眉,眼神很不耐烦,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点也没有挣扎,甚至还抬起身体,尝试着迎合他。

莫关山在这一瞬间心里划过了一个念头,他想:不然就什么都告诉他好了。

贺天像疯了一样,莫关山有点后悔刚才那么直白,好像给他打了管鸡血,整个人都不好了。

结果就在他咬着牙,心一横做好了准备的时候,贺天再次松开了手,迎着卧室的大灯盯着他看,眼神哀戚极了。他从来都要么强势要么凶戾,极少表现出在弱势与刚硬分界线另一半的神情。莫关山再次被他搞得发毛,手指攥紧了床单看着他,差点就要大喊“妖孽你给我现出原形”的时候,贺天松开他的衣服,伏在他胸前,狠狠地把他勒在怀里,低声说:“......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了,我也不想突然刹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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