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瞎写,不时热爱生活,一直热爱爬墙

默读×镇魂【Closer 5【祝各位祖国的花朵 社会主义的朝阳五一快乐!!!

 
 
肖海洋跟骆闻舟打了声招呼,把晕倒的那位挪到巷子口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想了想,又把自己外套脱了垫在他屁股底下,回头听见陶然有点担心地跟骆闻舟说:“不然叫个救护车吧。”

骆闻舟掂量了一下,本着爱护同事互帮互助的原则,认为此人的确心理脆弱,还是叫个救护车来得靠谱。

“小肖,你去,”他大手一挥,交代道:“——直接叫二院的救护车,离这最近。到了别说是市局的,就说半夜看恐怖片吓着了。”

这种标题跟“灵异”沾边儿的社会案件,热度不会低。警方不觉得怎么样,一旦流出去,媒体肯定是直接高潮了,白白造成恐慌,没有必要。

肖海洋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对已经转过头去的骆闻舟说:“骆队,我不去。”
骆队诧异地一回头,随即想起来他们家小肖的一大特色——十分爱岗敬业,绝不放过任何现场。
“行吧,”骆闻舟冲他一招手,“你过来。小华李子你们几个把他送过去。”

至今没敢再把目光放在尸体身上的几个货正求之不得,纷纷答应一声,同手同脚地走了。

陶然戴着手套,凑到重新躺倒的尸体旁边。刚才“坐”起来的时候,几个人就注意到这死者的整个眼眶里都是黑的,挺像咒怨里边那位名叫健雄的小男孩——看来扮鬼也是有套路的,净挑这种童年阴影下手。
陶然跟它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它的眼仁上点了一下。死去多时的被害人没了杠杆的支撑,果然不再试图恐吓警察了,一动不动地任陶然施展“一阳指”。
骆闻舟拿着手电给他照亮,三个人定睛一看,陶然的手套上竟然沾了一小块墨迹,成分不明,但确实是黑色的。

骆闻舟:“.....这凶手为什么不改行开个鬼屋?肯定大赚特赚,何必干这个损阴德的勾当。”
肖海洋向来没有回答领导吐槽的习惯,陶然也不想发表评论,他们几个只好收工了。

骆闻舟大致把过程给赵云澜讲了一下,着重说了尸体的异状和特征,以及那个天杀的凶手的鬼把戏;赵云澜仔仔细细地听完,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起了疑——这案子分明就是装神弄鬼,换言之是活人的事儿,怎么会移交到他们这来?
骆闻舟唇干舌燥地把这事说完,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骂娘。就算这案子诡异一点儿,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就地放弃——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赵咬金。

赵云澜不疑有他,当时就放下杯子站了起来:“咱们去一趟现场!”
  
由于此时是白天,且天气晴朗微风拂面,案发地的渗人气息多少减少了一些。
警车在小巷子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就算骆闻舟有他那毫米级别的车技,也死活开不过去了,几人只好下车步行。
结果车门一开,一只硕大的黑猫先蹦了下来。

大庆围着两个颜值出众但显然来者不善的傻大个绕了两圈,出自于猫类的灵敏第六感,认为这两个陌生的愚蠢人类还不如赵云澜这个愚蠢的人类可爱,尾巴一撂,一脸嫌弃地跑走了。
骆闻舟:“......”
费渡:“......”
两人凭借着外貌上的优势——简单来说就是靠脸,还没有在同一场合被一个活物同时嫌弃过,经此一役记录均被打破,对视了一眼,一时无语了。

车上紧跟着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又高又瘦。然而他这个又高又瘦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又高又瘦,而是形销骨立的瘦法,电线杆子的高法。出于外形原因,显得五官十分凌厉,并且一直皱着眉。
正是赵云澜同志的老部下兼好搭档兼坑爹损友,楚恕之楚尸王是也。
此人仿佛只有一个表情——皱眉,以至于浓墨重彩的双眉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川字纹。然而他自己浑然不觉,此时仍旧保持着常年以来的形象,快步走下车,余光撇了费渡两人一眼,朝案发的小巷子过去了。

费渡觉得很有意思,认为赵处长虽然也只有一个表情,但是就仿佛一个色系有许多种颜色,由于英俊潇洒且技术水平较高,赵云澜虽然笑,但笑得种类繁多,合乎场合,还十分让人舒服;而这位楚警官大概把这半辈子的笑脸技能都点给他们赵处了,两人要是能把表情管理均衡均衡,也就都正常了。
骆闻舟不知道费渡的脑内活动,就算知道了,估计此刻也理解不了——他维持着有如春风化雨的笑容,成功地掩盖掉了自己一脑门的黑线。

赵云澜早上在刑侦大队打了足有十来分钟的嘴炮作为过渡段,两人半天谈完了正经事,几乎立刻就奔着现场来了。结果走到楼下,骆闻舟就看见了这位姓楚的老铁一动不动地站在他们市局的台阶底下,简直像来吊丧的,不仅默哀,而且还是一边生气一边默哀。
骆队没当回事,客客气气地跟赵云澜谈天说地,就差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拉家常了——结果走到一半,赵处把这个吊丧的拽了过来,跟骆闻舟介绍:“这是我们处的楚恕之,楚警官。”
又转头跟楚恕之说:“这就是燕城刑侦大队的骆闻舟队长;燕公大的研究生费渡。”

一般在这样十分套路的介绍套路之后的桥段骆闻舟是十分熟悉的,一得知这位疑似来吊丧活像来闹事的哥们儿竟然是个同行,骆闻舟立刻伸出手:“楚警官,幸会幸会。”
费渡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幸会。”
但是楚警官并不按套路出牌,他来回看了骆闻舟两人一眼,目光可以称得上是冷淡,不咸不淡地伸手跟他俩回握:“你好。”
  
骆闻舟心里觉得有点怪,但是不以为意。他们的职场又不是商场,像他和赵云澜这样精通此道的有, 无所求不食人间烟火的照样也有。
但是他甫一接触到楚恕之的手,心里几乎是吓了一跳。
燕城是庞庞沛沛的大陆性气候,临近五月的天气说什么也有小二十度,不是那么暖和,但是风也不大,几个人身上无非夹克西服,穿的也都不多。

楚恕之的手在这样的天气下,凉得像冰块一样。
  
骆闻舟眉都没挑一下,面不改色地抽回手,往停车的方向一让:“赵处,楚警官,请。”

楚恕之略一点头,快步向停车位走去。
骆闻舟特意走在他身后,偷眼打量,断定此人瘦归瘦,但绝对没有什么身体上的重大疾病。他和费渡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赵云澜在一旁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圆场:“老楚就这样,二位别放在心上。他面冷心热,心里说不定非常佩服你们。”
骆闻舟还没等搭茬,又一个变故发生了。
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色毛球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费渡和骆闻舟之间。
由于费总业余时间常常混迹流浪猫收容所——譬如公司附近小公园的野猫村,他对毛绒生物还是保持着小男孩与小动物之间天然的感情,且以为跟骆一锅相处已久,暂时抛弃了看人先看脸的颜控守则,并没有因为此猫的体型而嫌弃它;铲屎官骆闻舟虽然因为锅总惨失一家之主地位,但是由于骆一锅的颜值原因,还没有至于沦落到“一家三口,骆队最丑”的地步,因此还是对超重的猫科动物抱有最大程度的善意。
两人隔着一只猫,还觉得挺惊喜,面面相觑,一时间表情管理都没太做好。
  
赵云澜尴尬地挪过来,干笑了一声:“这是我们那的猫主任,跟我们一起过来也是协助调查,协助调查。 ”
大庆眼光出尘,对赵处已经十分嫌弃,爱答不理地喵了一声,朝赵云澜把它那截没有烟头长的脖子露了出来。
赵云澜会意,伸手从黑猫脖子上扒拉出了一个小猫牌,好不容易才把它和周遭的肥肉与长毛分开,递给骆闻舟看:“这是特别调查处特许证,与我们的工作证同等效用,批准它可以进出任何现场,放心——老猫,懂事,不会添乱的。”
骆闻舟:“......”

他终于开始觉得这事情有些扯淡了。

就这样四人一猫步调不太和谐地迈上了征途,直到开到案发现场,骆闻舟整个人都还是思密达的——上头这是把我的案子移交给了一个什么地方...不,移交给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刚刚被一只猫嫌弃了的骆闻舟别无选择,还是和赵云澜一起走进了那个小巷子。

现场几乎没有破坏的痕迹,赵云澜站在之前躺着受害人的箱子堆前面,伸出手沿着一个轮廓细细地扫了一遍。
骆闻舟看着他这神神叨叨的动作,本来已经很迷茫的内心更加迷茫了。骆队见多识广,但是实在还没有看见过哪家警察破案竟然用的是画魂的方法。
他其实十分想站在这多看一会儿,但是案件已经不归他们经管,人也给送到了,他们剩下的事也就只有安排安排接待了。继续站在这当吃瓜群众,且不说合不合规,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
他四下扫了一眼,开了腔:“后续交接手续会在一个工作日内完成,局里还有工作,我们就先走了。”
“那麻烦骆队了。”赵云澜转过身来,再次跟他和费渡握手,“慢走。”
“不远百里来到燕城,我们麻烦了赵处才是——实在是过意不去。”
几人愉快道别。赵云澜目送着费渡和骆闻舟的背影,直到他们走远,这才扬声喊道:“大庆!”
黑猫应声轻轻巧巧地落在他面前,竟然没给脆弱的“板箱床”造成一点破坏,天知道他平时拿赵云澜的宝贝车当了猫砂盆是怎么做到的。

 大庆摇着尾巴,围着尸体的轮廓转了三圈,十分冷静地道:”我没闻到任何关于死物的味道。”

赵云澜也没闻到----不是没闻到,是没感觉到。此时他已经十分诧异,转过身就问楚恕之:“谁负责来看的案子?”

楚恕之想了一会儿,说:“郭长城。”

【案件要开始了奥!对案子的构造我不大擅长,如果细节上有阙漏请各位指出,最后仍然感谢你的喜欢

【小天使们五一快乐,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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