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瞎写,不时热爱生活,一直热爱爬墙

默读×镇魂【Closer 6【现在还没想好死的到底是谁,我是不是该狗带了

    

小郭同志来到特别调查处这么长时间,倒还真成长不少----甭管效果怎么样,至少能让人知道他鼻子底下那张嘴和上面那双眼睛都不是白长的,能单独行动了。

特别调查处接一个案子其实是非常复杂的——有可疑的案件发生,要先派人去看,看完回来写份报告,先交给赵云澜,赵处再根据这份报告判断接还是不接。如果确定这件事该归特调处管,他则需要另准备一份报告,加盖公章,再往上送,如果是急事,大约等一个工作日左右,上面就会下文件批复,再把命令传达到相关单位,明确权责,保证特调处工作畅通无阻,一般直到这时,赵云澜才会亲自出面,跟负责本案的公安机关接洽。 

由于燕城的社会地位,突发一起恶性杀人案,实在是经不起耽搁。赵云澜一听说是燕城的案子,几乎是屁股都没挨着凳子,加班加点地赶完了程序。
他皱皱眉,在这个小得基本转不开身的凶案现场里四下里扫了一圈,弯下腰,脑袋几乎碰着了一个蛇皮袋的边儿,他也不嫌脏,在底下头不抬眼不睁地摸了半天,脑袋还没抬起来,只支棱起来一只手。

楚恕之会意,把手机调成手电筒模式,递给了他。

郭长城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特调处的人都知道----而且小郭是个怂得没边的货,绝不会因为头天早上赵云澜抢了他一个牛肉馅包子而拿这种大事消遣领导。
所以赵云澜总觉得这事没这么好说,不太死心。

骆闻舟跟费渡开车走在路上,车里放的仍然是民谣通俗和民歌串烧的车载音乐。他俩各自想事,谁也没说话。

费渡的手按在车窗上,敲了两下:“师兄,这个赵云澜不对劲。”

“哪不对劲?”骆闻舟一手握着方向盘,斜睨他一眼,“长得太磕碜了?”

费渡:“……”

他向来知道他们家骆队审美水平不俗,没想到事到如今更上一层楼,连赵云澜这种级别的长相都满足不了他了。

“不是,我是说真的。”费渡把椅背收直了,看着骆闻舟:“而且这事情本身就很蹊跷。”

“跨市移交重大刑事案件非常不合规,”骆闻舟关掉音乐,“除非涉及到流窜团伙作案——可这手法前无古人的,我他妈做梦都梦不出来,跟流窜犯能有什么关系?”

费渡:“陆局怎么说?”

骆闻舟:“不知道。”

费渡诧异道:“你没问他?”

“问了,"骆闻舟脸上表情看起来有点想咬人,“他就告诉我说,‘不知道’。”

费渡感到无从评论。就听骆闻舟接着说:“我当时就想问他,你还能知道点啥!结果一看老爷子表情也挺糟心,就忍住了。”

费渡笑了:“他还知道你已经在‘目无尊长’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骆闻舟从鼻子里喷了口气,没说话。正赶上红灯,他左手习惯性地在兜里摸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自从上次陆嘉告诉他费渡不喜欢别人抽烟,苦逼公务员骆队的工资开销中就焉知非福地少了一项:买烟。

费渡眼看着他那一脑门官司,觉得他的怒气要是不随着尼古丁蒸发出来,眼看就要七窍生烟了,只好降下车窗:“抽吧。”

骆闻舟如蒙大赦,顿时感觉天空都晴朗了,就差鸟语花香了——立时开始地毯式搜索,最后在抽屉里翻出半盒一早被打入冷宫、皱巴巴的万宝路。

这只大尾巴狼叼上烟,神清气爽,整个人都嘚瑟了起来,看了费渡一眼,说:"好了,有事启奏。"

“谢陛下恩准,”费渡说,“早上在局里,你跟赵云澜讲这起案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肢体表情一直很放松——是不是装的,我无法判断。但是在你复述现场场景的时候,他露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讶异,这是正常的;而你一说到你从尸体背后找到了光敏开关的时候,他眼神发生了瞬间且无法掩盖的变化,很疑虑,随后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骆闻舟光速干掉一根烟,把烟屁股按在寂寞已久的车载烟灰缸里:“你的意思是说,他对这个犯罪手法很吃惊,而不是事情本身?”

费渡摇摇头:“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我还有一个猜测。‘看似灵异’的案件对他来说,并不意外;让他感到忧虑的是‘看似’两个字。”

他目光一凝,看向骆闻舟:“这个特别调查处,究竟特别在哪里?”

“特别在比一般警察胆子大么?”郎乔坐在骆闻舟的办公室里,对自己的答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上面可真会为咱们局里同志的生命健康考虑。”

骆闻舟刚刚亲自把他家宝贝的费总送到公司,回到局里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对他的亲兵们也发出了相同的生命诘问。长公主显然不拘泥于俗套,给了他一个立意十分新颖的回答。

"这个案子,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就是咱们的案子为什么移交出去的原因。陶然眉头紧锁,看着骆闻舟,“就因为凶手企图拿光敏机关、黑墨水和干冰恐吓警察?”

郎乔作为当天没有到场的嘉宾,回想了一下那叠并不太纪实的照片,很诚实地说:“也不怎么吓人啊。”

......当天被吓得找不着北的男同志们莫名感到有点羞愧。

"无论如何。" 骆闻舟拿笔敲了敲桌面,下了定论,   “这个案子,咱们要跟到底。”

眼看他们老大又开始承担起了经典剧目狗拿耗子一幕中的主动角色,人民群众表示十分喜闻乐见——郎乔屁股还没离开凳子,先发出了一阵非人的嚎叫:“老大我爱你!”

陶然默默地捂住了耳朵——人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郎乔显然不同凡响,她是五百门加农炮。

肖海洋猜测这阵嚎叫的内涵应该是欢呼,他默默地看了郎乔一眼,心里对这句话的内容产生了一点轻微的反应。不过,其实就算郎乔同志的这句话真的包含着深刻的字面意思,她也是争不过花花公子专业八级的小鲜肉的。但是小肖的脑回路是市局众多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思想显然上升不到这个层面,他只是感觉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只好无从说起地闷头等着骆闻舟的下文。

骆闻舟假装没听见,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这个特调处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又要查什么东西,这咱都甭管。他们查他们的,咱们查咱们的,两不耽误,最好能互利共荣;盯着点他们,不行再说。懂我的意思么?”

几个人纷纷点头,郎乔一个头还没点到位,就忧心忡忡地说:“那咱们走现场查案子的时候,不得像做贼一样,”她两手比出一个矮身的小人,“——偷偷摸摸地去啊。”

“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骆闻舟冷笑道,“我只是说小心地查,’小心’是‘查’的附属品——要是实在碰见了,就说是来走亲戚的!”

到凶案现场来走亲戚,骆队这口味最近是越发重了。

他说完这句话不停顿地站起身来,双手撑着办公桌,身体前倾:“必须先找到报案人。半夜三更,他为什么那么巧就出现在一个废旧的小巷子里?好,就算他半夜睡不着,出来想捡个破烂,但那个光敏开关是一次性的东西,黑灯瞎火他没有光怎么发现尸体的? 郎乔,报案人给我解决了。小肖,死者身份社会关系,今晚之前要清楚;陶然,离案发现场最近的监控三天内所有记录,一一排查。我再去看一眼那个遭瘟的现场,那个姓赵的刚才什么都没干,拿手在尸体边上画符,他的副业是算卦的还是跳大神的? ”

骆队指点完了江山,笔帽一合,率先出门去了。

陶然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刚才的神情颇为熟悉——当年他俩在基层干民警的时候,碰见过一个在超市偷了安全套死不承认的小青年,当时骆闻舟也是这个表情。

陶副队想不清楚安全套和凶杀案之间究竟有什么共通之处,竟然让他们骆队又重新露出了流氓本质,只好摇一摇头,做事去了。  

郎乔出门右拐,直奔技术科,找了个刚上岗不久的实习生:“小刘,是这样。这两天一直有个电话往我这打,打过来了也不说干什么——倒没什么事,就是挺烦的......你看,能不能帮着查一下这电话的地址和名字。”

实习生受宠若惊,刑侦大队在市局那怎么也算顶着光环的存在,虽然郎乔此人如果不看脸的话,形象跟精明睿智和英俊神武两个词哪个边都不沾,这一句话说出来,也算是重任当头,小刘转身就干活去了。

郎乔站在原地思考究竟是自己美貌的魅力还是自己美貌的魅力让这位小同事的工作热情如此高涨......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过门太棒了...想把咱家团座也写进来啊可是咋写进来呢

【感谢各位老铁们的赏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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