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瞎写,不时热爱生活,一直热爱爬墙

默读×镇魂【Closer 3【今天的赵处也很帅

  

骆闻舟就猜到了是他,开门的瞬间在脸上拗出了一个春风拂面的笑容,和刚才的一张冷脸形成了无缝对接,伸手热情地回握:“原来是赵处——你好你好!”  
  
屋里的几个警察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
  
市局刑侦队的工作风气是公认的好。某队长虽然整日踩点上班,但好歹从不迟到早退,关键时刻也拿得起活。上梁这么正,下梁自然也不能差事,但凡是编内人员,都踏实肯干,勤勤恳恳,相信听党指挥,能打胜仗——
然而他们的工作环境就不是那么的优美了。
放眼一望,办公桌统共小十张,摆放得算是乱中有序,毕竟那么大的东西,不好一踢一个跟斗,放哪也就是哪了; 盆栽书架和饮水机也都还像那么回事,加湿器喷着水雾,喷出了一小片欣欣向荣。不过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生机下横七竖八的真相。

仔细一打量,数把椅子里出外进地撂在桌子前面,桌面上摆什么的都有。作用不明的数据线和电脑那都没毛病,别着钢笔的笔记本、没缠紧的档案袋也挺常规,可是一跟一堆没来得及收拾的瓜子皮放在一起,仅有的严肃气息也被抵消没了,顿时散发出了一种过日子的朴实气儿。 
  
骆闻舟侧身把这位不速之客让了进来,在这一片乱糟糟之中八面玲珑地施展开了他的待客之道。

郎乔的工位在办公室一角,不正对着门, 暂时被领导团体忽略掉了。陶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跟郎乔对口型:“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郎乔仿佛没听着,专注地盯着赵处长看,心里连声哀叹——完了,老大的警草地位不保了!
  
赵云澜长身玉立地站在一群早勤没洗脸没梳头的大老爷们儿中间,十分显眼,骆闻舟在跟他介绍那几位同事,他和他们一一握手。
费渡本来低着头,在观摩郎乔的新宠儿,一个造型酷炫的充电宝。他作为仅半个内部人员,并没打算围观这位抢了刑侦队活计的哥们儿;是听见了骆闻舟说话,这才勉为其难地撩了一下眼皮。
  
不过这一看之下,费渡倒是不由得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赵云澜。
这人身材高挑,肩膀平正,浓眉深眼窝,高鼻梁,十分英俊;他跟几个警员寒暄,一笑起来,两颊上竟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使得他并不显得油滑,反而是非常的热情爽朗。

费渡看着这个谈笑风生的赵处长,挑了挑眉。
他发现赵云澜自打进屋以来,就一直是笑着的,还笑出了很多种花样。因而其他表情没机会出现,在费渡眼中,反而成就了一种虚假的鲜活。
  
他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给赵云澜安了一副面无表情的五官,竟然顺眼了许多——不过,虽仍然十分英俊,但英俊得有些吃亏,显得锋芒毕现,不招人待见了。所以其实他一笑,立刻将这种鹤立鸡群的气质削减下来大半,接上了地气,是一把上善若水任方圆的藏锋剑,完美地融入了人群。
费渡顿时觉得赵云澜此人比充电宝有意思多了,把东西往桌上一丢,决定掺和一下这场“四五个男人一台戏”;结果郎乔那小玩意不知道是个什么构造,扔在桌上“啪”一声响不算,还顺便来了个打击报复,“binglingbingling”地叫唤个没完。
  
充满了豆浆油条馥郁气息的办公室,在骆队和赵处两人多年的两面三刀功力和不遗余力的嘚啵之下,俨然已经变成了两城警力友好会晤现场,被这个兼具闹钟功能的充电宝一搅合,险些就地破功。
郎乔眼疾手快地在众人转头之前按掉了开关,——这玩意儿成功地吸引了办公室内所有活物的注意力,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骆闻舟硬生生忍住了上前给郎乔一记爆栗的冲动,和颜悦色地一转身,边大步走过来,边指着这三人对赵云澜说:“差点忘了。来,赵处,认识一下。这是我们副队长陶然;”他右手十分自然地平摊,对着郎乔,也许是因为看见这位姑娘并没有露出花痴本色,语气这才放缓些,说:“我们队唯一的女警,郎乔。”
面对着郎乔这个光看脸也可以称之为“警花”的人物,赵云澜眼中的笑意理所当然地就深了几分,然而还没等他把一句赞美酝酿到位,骆闻舟右手又是一指,把隐藏在两人身后优哉游哉的费渡薅了出来。
“这是费渡,燕公大的研究生,”骆闻舟看起来很想补一句下文,但是他忍住了,“到咱们市局交流学习。”
然而辜负了骆队这句正经八百的解释,费渡其人实在不像是“交流学习”的。

今天费总的长发依旧熨帖,西装依旧挺括,金丝眼镜边儿依旧闪着不近人情的冷光。现在样子多少正经了一点,看着像是来谈买卖的,虽然好像随时会说出一句“你们市局什么价格方便出让给我”;刚才简直是十分嚣张,就差把“我要包养刑警队长”八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 
赵云澜当然不会问“警察局有啥好交流学习的净瞎扯淡”,他目光在四个人中间逡巡了一圈,略带吃惊的表情略带得刚好:“燕城真是地灵人杰,我可好久没看到过这样养眼的同行了。”
“哪里哪里,赵处也是一表人才啊,”骆闻舟虚情假意地说,“你看看我们小乔儿那眼睛都快直了!”
这句话其实十分属实。郎乔虽然是个脸皮厚比城墙的,但却听见这句话无论如何也得配合一下:“ 我可没有,队长你净瞎说!”
但是郎乔此人在熟人眼中,实在是没有“娇羞”的天分,一时间除了赵云澜,包括心理素质过人的骆队,都活生生地被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到底,这一屋子还都是年轻人,场面话也可以包括一点儿无伤大雅的玩笑,气氛很容易就活跃起来了。
其余的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两个人在椅子临时拼凑起来的会客厅里落座, 一个年龄小的同事给他们拿纸杯倒矿泉水。
骆闻舟双手交握,看向赵云澜:“赵处来得匆忙,我们这边也是上传下效,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他话里很有几分为难的意思,赵云澜喝了口水,笑道:“这有什么关系,说到底都是一家人,骆队怎么这么客气?” 
骆闻舟那也是此道高手,跟着他又耍了几句花腔。

“说起来,咱们这案子还真蹊跷,”他觉着扯了这么一会儿的淡,差不多够了。这案子从他们手上移交出去,肯定是要由他们这一边主动提。

赵云澜放下纸杯,直起身子,专注地听着他的下文。

【依旧感谢提供鼓励的旁友们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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