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瞎写,不时热爱生活,一直热爱爬墙

默读×镇魂【Closer 2【睡到蒙逼来后续的抽搐产物

     
 
隔天上班,骆闻舟的座骑又是他那辆82年的二八——不是因为限号。难道不限号就能阻拦骆队放飞自我吗?不限号就能把骆队自由的灵魂禁锢在机动车里吗?不能。

同事们还有人不知道案子移交的事,一个个仿佛脚踏七彩祥云,在办公室里飞来飞去。

费渡站在骆闻舟的办公桌前,接起了桌上的固话。

“您好...没错,燕城总局刑侦大队。...不,骆队长还没到,有什么事您跟我说,我是他的...”费渡话音一停,犹豫了一下,说:“...助理。”

他实在觉得和对方解释身份多少有点废话,才挑了这么个词。巧了,正赶上骆闻舟踩着点逛进了他那关不上门的办公室——

骆队这个人,向来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

费渡静静地听完,手上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记,客气了几句,把电话挂了。

骆闻舟当没看见,翘着尾巴用和他的大梁车一样的频率晃悠到费渡旁边:“哟,费特助!早上好啊!”

费渡:“......”

“行啦,说正事儿。”骆闻舟把早餐递给他。

“刚才上头来电话,说今天‘特别调查处’的人会到。”费渡皱起眉,“什么‘特别调查处’?”

骆闻舟不回答,眉毛一竖:“谁让你说这个了?说正事儿!”

费渡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然后这个不怀好意的货慢悠悠地原地转了个圈,往他那四面透风的办公室周围看了看——尽忠职守的好同志们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忙早餐,深刻认识和发扬了“唯美食与工作不可辜负”的文化精神,压根没人往他这犄角旮旯投放宝贵的注意力。

于是费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极具技巧性地占了个便宜。

 

费渡被他抱着,在心里笑了一下,想:“嗯,正事儿。”

“混蛋吧你。”骆闻舟放开嘴唇,摩挲了一下他的头发:“你是不是想离家出走?”

 

费总自从去年重新投入工作以来,热情一直十分高涨,态度兢兢业业。今天这是刚出差回来——出了一个星期,成为了骆队心情暴躁的直接原因。

这一个星期里,大龄留守儿童骆闻舟最常做的事儿变成了和骆一锅一起思考人生,整天因为少做了一份晚饭闲得抓心挠肝。局里前两天没事儿,这货整天准时准点的下班回家,面对着“偌大的房,寂寞的床”,干涸的小心灵急需费总这捧甘霖的滋润。

“飞机延误了,”两个人离得很近,费渡看着他微笑,“早上才刚落地。”

刚落地就来市局了。

骆闻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正待说话,陶然风风火火地走进来:“闻舟,今天特别调查处的人到了——”

他嘴比眼睛快,说完了这句话才看见他们皇上正跟新回宫的爱妃交流感情,并没有工夫处理朝政,脸上顿时露出了惨不忍睹的神色。

 

骆闻舟若无其事的一转身,打开盒豆腐脑喝了。

费渡冲他一笑:“哥,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到的?”陶然一来最近饱受暂时守寡的骆队的折磨,二来挺久没见费渡,真有点想他。乍一看见小费,感动得要哭了:“这一趟累不累?”

“才到。不累,就是开会,权当出去玩了...对了——”费渡还没说完,话音打住,又皱起眉,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特别调查处’究竟怎么回事?”

陶然叹了一口气。

骆闻舟肺活量惊人,两分钟的工夫,他把吸溜光了的空盒往角落的垃圾桶一个远投:“‘四二一连环杀人案’,看新闻了吗?”

费渡点点头:“前天的头条。”

“对,就是前天。”骆闻舟领着他俩往外走,“这一个燕城本地的案子,我和陶然刚走了遍现场,连报案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见,上头下来文件告诉我们案子直接移交——就移交给了龙城的这个特别调查处。”

整个刑侦大队只有几个早勤的同事在,郎乔正跟油条作斗争,看见他们三个出来,含糊地说了句话——谁也没听见她说的啥。

费渡没忍住,“扑哧”笑了。

郎乔使劲把东西咽下去,又说了一遍:“老大,特别调查处今天到吧?”

骆闻舟太阳穴都开始跳了,这是他今天进了单位门听见的第三遍这句话——闹心两个字实在不足以解释他的心理状态,骆队想了想,从郎乔嘴底下抢走了最后一根油条,聊以自慰。

郎乔哀嚎了一声,赶紧把还没开封的豆浆抱在怀里,以免再遭毒手。

“得了,放下吧,”骆闻舟糟心地摆摆手,“不抢你的,我再喝喝尿急了。”

郎乔仍然将信将疑,不过刑侦大队的记吃不记打是一脉相承的,她转眼就忘了这码事,好像一本正经似的对他们说:“听说特别调查处的这位赵处长可是个青年才俊呢。”

虽然她的表情和心理其实都和骆队一样的闹心,但是仍然掩盖不住眼神中的一丝憧憬——一个同事从他们四个中间穿过,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小乔姐你的重点在‘俊’上吧。”

骆闻舟:“......”

他指着陶然和费渡,照他家长公主脑门来了一下:“这么三个‘青年’‘才’‘俊’一样都不少的小哥哥天天摆在你面前,你怎么就非得惦记别人家的?”

郎乔捂着脑门顶嘴:“费总才是小哥哥,老大你和陶副俩就算了吧。”

后面忙着的几个人同时静了下来,骆闻舟用后脚跟想都知道这那几头在拼着老命憋笑。

她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骆闻舟觉得可能真的有必要正一正队风了——这一群吃里扒外的崽子怎么就非得是他养出来的?

他正待发作,范儿还没起来,忽然听见门响了。
响声很合适,不轻不重的三下,频率间隔都丝毫不差。
屋里的几个人同时住了嘴,闹的不闹了,忙的也都撂下了活,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脸蒙逼——

他们队哪有人进屋会敲门啊?

骆闻舟迟疑了一下,移驾去开门。

郎乔在他身后悄声咋呼:“不会是那谁吧!”

骆闻舟背对着同事们面对着空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快走几步猛地拧开了门把。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外,见到来人开门,非常自然地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热情的笑容,冲骆闻舟伸出右手:“是骆队长吧?久仰,我是龙城特别调查处的赵云澜。”

还真是“那谁”。

 
 
【感谢上次给小红心小蓝手给评论的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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