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瞎写,不时热爱生活,一直热爱爬墙

世界重启·贰【末日丧尸paro【priest原著全人物向【今天是英雄救美﹝雾﹞的顾帅

 

其实骆闻舟意识到这场可怕灾变发生的时间已经比其他人要早,但这显然还是晚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任何伟大的先知,都注定将在灭顶的血泪之中被刷新为过去时。 

 

骆诚的身份成为了他们优先避难的最佳优势,当丧尸病毒爆发初见端倪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随着第一拨救援车队离开——毕竟当时大部分车辆还是可以顺利无阻地在街道上行驶的。 

骆闻舟当时正同骆诚通着电话,他坐在警局的二楼推开窗向下看了一眼,城市堪堪维持着表面上的秩序井然;他同那边强行抢过电话的穆小青说了第三遍:“妈,我走不了。” 

穆小青快哭了:“儿子,这么多人你救不了他们,我们……” 

 

“我不是英雄,可也不是狗熊,妈,”骆闻舟温和而不容拒绝地打断了他母亲语无伦次的话,“如果我顺顺利利地滚了,那这儿就没几个人能留下来的了。现在Y市病毒扩散范围不广,我们弹药充足,很容易解决。” 

穆小青还想说服他,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就听她那十分没溜的儿子紧接着吊儿郎当地道:“这也不是啥大事,就是个禽流感,不至于让我违抗上级指示——您紧张个什么呢。” 

穆小青:“…你……” 

还没等她说出第二个字,电话里传来“滴滴滴”的声音。 

骆闻舟把电话挂了。 

 

骆闻舟发誓,当他轻飘飘地立起“禽流感”这个flag的时候,他绝没想到事情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等他们到达密集点,完成了第一次围剿再回到市局的途中,城市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任何一个样子了。 
他带领刑侦支队负隅顽抗一周,人力和物资损失大半,而比这些更加不耐消磨的是意志。通讯信号被切断,他们仅能做到在数公里以内相互联系。  

绝望。

 

顾昀是骆闻舟在第二次向市中心商场突围时遇上的;当时他们双方的情况都并不太好,市中心地带丧尸的密集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骆闻舟靠在商场二楼的转角墙体背后,一手拎着把极重的消防斧——他没子弹了,射程10米破坏力不大的54式10发的弹容量,他换了三次,弹尽粮绝,然而丧尸群的数量显然是管够的,无限量续杯,吃不了还可以兜着走。

 

骆队长认为自己没有洁癖,但是他每次闻到这种混合着血腥味的尸臭都觉得自己看见了人生的走马灯......对讲机里传来陶然的怒吼——就是怒吼,他的声音必须盖过自己的枪声和丧尸的哭丧声:“闻舟你在哪儿?”

远处传来丧尸的嚎叫声,但是背后还算安静,骆闻舟心说我他妈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哪:“不知道,”骆闻舟提高音量,“但是还活着。”

“可喜可贺,”郎乔呼哧带喘地说,“我也活着——老大不行咱们撤吧,我觉得被咬死比被饿死惨多了......”

后面她说什么听不清楚了,郎乔似乎又开始跑。

他们如果还有时间来纠结死法,那显然情况还不是太危急;然而他们可以选择饿死,那烂尾楼二楼三十多个嗷嗷待哺的群众怎么办?

声音越来越近,骆闻舟拎着他唯一的武器一步一步后退:“二楼b出口集合,差不多就撤!”

“我撤不了,”陶然蹲在外跨楼梯三楼的金属门后,艰难地说,“这儿丧尸太多了!”

“你在哪!告诉我!”

陶然把地址报给他,骆闻舟沿着仓库走廊开始狂奔,同时陶然问道:“你还有多少子弹?”

骆闻舟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没了俩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板斧,权衡再三后说道:“......还有个大的。”

陶然:“......?”

 

大的也没用,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之下,食物链顶端的智慧生物也没了统治地球的信心。

等到他们三个真正胜利会合的时候,这些刑侦支队的精英们才终于明白,原来他们唯一剩下可以庆祝的事情就只剩下了“大家都活着”。

三个人攀在应急消防通道上方的水管上,骆闻舟咬牙道:“再坚持一会儿——现在就剩这一条道,我不信这些畜生能把电梯给毁了。”

郎乔的背包骆闻舟和陶然一人摊了一半,骆闻舟冲她喊话:“小乔,能坚持住吧?”

 

郎乔咬着枪摇摇头示意他没问题,骆闻舟稍微放下心,这才放低声音跟陶然商量:“待会儿落地就跑,我殿后,你不用担心。实在不行就把包扔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骆闻舟话音倏地一顿,猛然睁大了眼睛——

“你受伤了?!”

陶然衣服是黑色的,形势太紧张,他表现又十分正常,骆闻舟根本没注意到,眼下从他的视角正好能看见陶然的血一滴一滴的顺着手腕淌下去。

“没事,不是咬的,”陶然声音有点发颤,但还是勉强道,“刚才从楼梯摔下去正好磕上了......能坚持。”

实际上这种姿势正好对着他伤口的撕裂处,他们还有七至八米的攀爬距离,照这样下去他的手臂马上就会吃不住力,一旦摔下去——且不说这种高度自由落体下去对人体会造成多大伤害,一旦下落,血腥味马上会引来大量丧尸。

骆闻舟几乎眼前一黑,喝道:“为什么不说!”

陶然不答。

过了有两三秒,骆闻舟觉得自己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力——他拼命冷静下来,问道:“腿上有没有伤?”

陶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本能地作答:“...没有,怎......”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后劲风一闪——
骆闻舟跳下去了!

骆闻舟落地一滚,站稳后立刻从后腰上松下消防斧,抬头冲上面两个人喝道:“跳下来!”

郎乔在最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愕然道:“老大你疯了!”

“别管了,跳!”

郎乔别无选择,纵身一跃,陶然也紧跟着跳下来,血迹沾了一地。他脸色煞白,郎乔没经过事,眼圈立刻就红了,不知所措道:“陶然哥......”

陶然一摆手,顾不上安慰她,从背上卸下包裹递给骆闻舟,低声道:“我给你们俩打掩护,一会儿不用管,直接跑,我......”

他话有一次没说完,却见骆闻舟已经背对着他向前走了,仿佛脑后长眼一般伸手将他递来的包推了回去。

陶然:“骆闻舟!”

骆闻舟转过身来,直视着他。

陶然一愣。

骆闻舟脸色并不紧绷,相较之下几乎称得上和缓,然而他就那么站在那,不故作轻松也不怒,竟生生叫人看出一种坚硬如铁的神情来。

随后他甚至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实际上只是唇角微微一抿,他说:“不至于。”

 

 

职业使然,骆闻舟从来不就任何情况单做乐观估计,他的职责是考虑到每一种情况的发生;但是当上天没有一丝一毫眷顾人类的时候,风险预估就只是一个玩笑,它们最终只会齐齐指向一个目标——黄泉路奈何桥。

骆闻舟再一次挥起他唯一的武器——double kill,当头了结了两个男性丧尸,溅出来的黑血喷了他满头满脸,也许丧尸病毒会通过呼吸道和唾液传染,没有星星盾牌的中国队长骆绝望地腹诽,早死早超生......尽管如此骆队还是尽职尽责地闭紧了自己的嘴,强弩之末之下他余光瞥见陶然正跟一个女性丧尸做着深入交流。

也许在好兄弟正在为爱情鼓掌的时候不去打扰才是对的,但是这种爱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单方面强迫的啊!

骆闻舟眉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打着滚过去一斧挥开了那丧尸;天不遂人愿,在将近一小时的高强度搏斗之下骆闻舟没能准确击中丧尸的要害,那丧尸被他往旁边一掀,好事被人打断,愤怒至极;然而骆闻舟伸手在地上一撑,那地上全是黑红的血,也不知道是丧尸的还是陶然的,总之骆闻舟手一滑,仰面躺了下去——

面对着骆闻舟这样盘靓条顺虽然月薪没有五位数但勉强有车有房的国家公务员,丧尸显然觉得强买强卖是一个好主意,毕竟奉子成婚虽然不传统但是简洁有效,于是它毫不犹豫,张口就对着骆闻舟凑了上来。

陶然几乎丧失行动能力,郎乔在不远处显然也难以脱身,原来死亡临近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留给人们回忆平生,电视剧里都是假的,骆闻舟大脑几乎来不及反应,那丧尸的脸已经近在眼前,他只有一个间隙用来眨一眨眼睛——

下一秒一枚子弹呼啸而至,把求偶心切的丧尸的脑浆爆了个四面开花。

......当然更多是开在了骆闻舟脸上。

多年训练和实战经验锻炼出了骆闻舟优秀的应激反应,他没有立刻循着子弹的来源抬眼去看,而是推开那丧尸翻身而起,错步把陶然护在身后,一记侧踢,凌厉至极,身后两个丧尸买一送一,摞在一起撞在墙上,抽动两下,偃旗息鼓了。

骆闻舟伸手狠狠一抹脸上血水,抬头向方才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

 

百米开外,对面一个一身迷彩的年轻男人跪姿瞄准,眯起眼睛冲他打了个呼哨,挑眉笑道:“帅哥,让开点!”

骆闻舟下意识往左一让,那年轻人枪口一移,骆闻舟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骆闻舟回头去看,一具丧尸倒在他身后,还在不停地抽搐着。那人毫不停歇,撑住窗台利索一跳,借着高低不平的屋顶几步到了近前。他眼神在骆闻舟身上上下一扫,一眼看见他腰上别的那把打空了的54式,心下有数,从身后抽出一把乌兹微冲,大力朝骆闻舟掷过去,喝道:“朝一楼b出口突围,五分钟集合——别死了!”

 

......这嘱托真是别具匠心啊。

骆闻舟深深看他一眼,揽起陶然,冲郎乔喊:“走了,小乔!”

郎乔始终状况外,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家老大在哪里变出来的一把微冲,已经自动自发地跟着骆闻舟冲到了楼梯口。

 

那年轻人显然是个极具时间观念的人,说五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带着两个人和若干包裹准时出现在b出口。

这三个人清一色迷彩防护服,满头满身糊的全是血,勉强看得出样貌。骆闻舟只来得及粗略打量一下,身后丧尸潮毫不停留地追了上来,年轻人卸下背上的枪,开火扇形扫射。前排一众活死人血肉横飞,他向后随意招呼道:“上车。”

那是辆家用suv,装下六个人绰绰有余。其中一人两步上前,掏钥匙开车门,手上动作极快,骆闻舟几乎没看清,就见他朝自己一挥手:“上来!”

骆闻舟不作他想,先借力把陶然推了上去,然后和郎乔两个跳进车里,另一个人也上了车,那人几乎立刻就发动了车子,骆闻舟反应不及,愕然道:“等等,他......”

他指的是那年轻人。就见这临时司机一笑,车速不减反增,道:“不用担心。”

骆闻舟心想莫不是他们一伙起了内讧,这两个人背信弃义要抛下战友跑了?

没等他脑洞开完,后视镜里年轻人边开枪边后退,利索连射完了一发子弹,转身狂奔,司机恰到好处地放慢车速,他抓住车门把手从天窗一跃而上——

 

他稳稳落在了骆闻舟身侧的位置,灰头土脸地冲已经目瞪口呆的骆队打了个招呼:“哈喽。”

 

 

 

【现代文末日背景的古代文同人
【轻微&不轻微ooc确实是我的锅,但现在笔力不行,不可控。就是写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子。

【仍然感谢喜欢,红心蓝手评论的各位都是我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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